讽笑撤了,忽而给许冀一个眼神,让张颅见见什么才是苛责!
许冀于是暗中戳中随从一处穴道,随从当即疼得冷汗直冒,痛呼大喊了好几声,更是口中呼嚎饶命。
张颅的脸彻底阴沉,也忍不住说:“祁长晏你欺人太甚!”
祁长晏同样的,满目只有冷寒,还有一声嗤笑。
“欺人太甚?”
“张兄奴仆先狂妄在先!”祁长晏的声音沉了,“未等我儿原谅却又擅自要起,此时还装模作样狂吼一声企图扮疼卖惨逃避致歉一事。”
祁长晏的眼神忽然只比张颅还要狠,讽刺,“张兄倒是说说,祁某哪一步欺人太甚?!”
张颅握紧了拳!这厮颠倒黑白!
明明是他耍阴招先让他的随从一再吃下大亏,这会儿甚至呼吼饶命,现在却说他什么都没做。
忍不住冷笑一声,更是忽地上前一步,手掌毫不犹豫挥向许冀,怒声,“起来!祁大人本事再大,也不能私下刑罚我奴仆!你这奴才未受命却压着我的人,是何居心!”
张颅这一掌丝毫没收劲,他直奔许冀后颈,想给许冀一个教训。
但许冀是吃素的?稍稍一偏身,又几乎同时暗中一踢随从的的腿,瞬时,攻守异势,张颅这一掌的目的落空不止,他还被随从的腿一绊,身形大趔。
脸色更阴了,眼神唰地一抬,狠狠瞪向许冀。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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