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谈话至今,简年一直没插话,当他听到柏嘉荣的一番解释,忍不住急切地问了句,“你在大姨身上注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没有你送来的溶液,他会怎么样?”
柏嘉荣倒也不着急回答,严肃的目光凝向他,有种说不清的暗喻,牛排在嘴里仔细咀嚼,待咽下牛肉的香味,他拿过纸巾轻轻擦了擦后才会了句,“首先是失明,再然后当脂肪全被菌细病毒吞噬后肌肉开始萎缩,行动力下降,最后迎接他的自然是……”
简年几乎是拍案而起的,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狠狠瞪着柏嘉荣,怒斥道,“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柏嘉荣的浓眉稍稍皱了下,喉结轻轻滚动后,才开口,“我想你是错的。不管在哪,勾心斗角总少不了,你以为身边坐着的人就很清白吗?在商场上,少不了尔虞我诈的斗争,你没看见,不代表不存在。”
仿佛画面有一瞬间的定格,三人脸上散着不同的表情,卡在了一个点上,皆僵硬了很久,就连空气里也似乎黏连着血腥味。
简年深知柏嘉荣的话不无道理,无数想说的话都哽咽在喉间,他想了很久,才居高临下倔强地回了句,“就算如你所说,但我相信江屿风在商场上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拿人命开玩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伴随他的话音落定,尖细的手指几乎指到了面前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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