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看着头两个月还一副逼良为娼不想屈从的女人,虽然心里无限讥讽,可是表面还是恭恭敬敬笑着应对,毕竟现在她跟的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这行就是这样,昨天任你被人如何践踏,只要今日你能出头,他们就能转头笑脸以对,当祖宗供你,可若是明日你就被人厌弃,不管男女,被打回原形的残花败柳是比从前还不如还被人轻贱的。
“实在抱歉,没有得到客人的允许我们是不能随便放人上去的,还请张小姐别为难我们。”
“就一会,或者你能再帮我问问么,你就说张瑛想见他,他会放我上去的。”
“实在抱歉,刚才我已经帮张小姐问过了,客人没回应,我……”
周行知快酸掉牙了,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这话任谁听了都不能放她上去。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荆郁脑子都在想什么,这几年看上去好像是故意学圈里的那些个人也开始玩了起来,但看上去又有些不一样。
要说哪里不一样,荆郁的口味独特又专一,之前他还没注意,后来圈中有人开玩笑说荆大公子是扶贫大善人时他才发现,荆郁包养的对象不管男女清一色全是清贫大学生。
不过不同于真正的“扶贫”,被荆郁“扶贫”过的男男女女,一段时间过后就会发现这些之前不管是宁死不屈还是满眼不屑或是清高倔强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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