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让白慕禾的心里防线崩溃:
“他有什么好?富家小少爷,废物一个,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他的一切我都喜欢,现在是以后也是,而你,从前可有可无,以后也不过是我记忆中一个让人作呕的存在而已,对于恶心的存在,我会选择抹去。”
白寂严第一次正眼看他,白慕禾的种种都不值得他记得,他的所作所为自有法律来审判,对他一丝一毫的情感都是浪费。
说完白寂严就抬手撑了一下桌案起身,准备出去,六个月的身形已经明显的无从遮掩,白慕禾的眼睛阴笃地盯着他的肚子:
“好啊,我恶心,我倒是要看看你和骆昭能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孩子,你还不知道吧?白振江有两个在外面连你都不知道的私生子,两个都是生来痴傻,整日瘫在床上,哈哈,他以为他送的远远的,瞒的严实,却瞒不过我。
你留着白振江的血,他恶心的基因你也有一半,哈哈,我要看着你生出个什么孩子来。”
白寂严的脸色瞬时煞白,骆昭再不犹豫地冲出门去,审讯室中只剩下来白慕禾扭曲的脸和那疯狂的笑声。
出了审讯室的门,白寂严便抬手托住了肚子,身子倚在门边有些迈不动步子,脸色白的吓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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