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婼看向她交握的双手,只见那双平日执笔沾墨侍花弄草的白皙双手此刻在半掩袖口下已经绞成了苍白的麻团。
“太太!不好了,大爷他——”
“糊涂东西!什么大不了的事,赶在这当口寻过来嚷嚷!还不滚回去?!”
“祯哥儿怎么了?”苏婼踩着黄氏话尾问道,“毕竟是二房的长子,侍棋说他出了不好的事,二婶怎么也不问问就把人骂走?二婶从前不是说,祯哥儿就是你下半辈子的指望,你余生就指着他活了么?二叔今日能得一女,他日就能得一子,甚至二子,这当口,二婶怎么反而不紧张这个抚来的养子了?”
黄氏侧转身看着她,廊灯将她的脸照得灰黄。
苏婼不曾刻意等她的回答,而是略略转头,冲不远处的苏祈道:“让侍棋引路,你去把苏祯带到延庆堂来。”说完她又与黄氏道:“二婶不管他,那我把他带到二叔跟前去,让二叔管,也省得外人说我们苏家冷待了他苏祯,二婶你想必不会有意见?”
“婼姐儿!……”
黄氏吐出的每一道声息都在颤动。
等她反应过来想阻止,那边厢苏祈早已经带上洗墨他们押着侍棋走了。
“二婶去不去?”
苏婼又问。
黄氏柔滑的两腮鼓了起来,转瞬又颇为艰难的松下。
她垂下眸:“你这丫头,真是被我惯的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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