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徐氏似有所悟,搅了两下碗里的汤,又道:“最近你们父女间好像不那么剑拔驽张了,他对你也颇多宽容,就连前番你半夜随韩世子去缉凶,他都没有说什么,对了,他还给咱们都带了零嘴儿回来,这在从前简直是不可能的,这么说来,你们之间应该也消除了一些误会吧?”
苏婼沉气:“那天晚上,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与自己的父亲说那么多话。”
“那你,还恨他吗?”
这问题把苏婼问沉默了。
放在从前,这简直不用多想的。可是苏绶在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后,苏婼的理智却占了上风。苏绶的确是对不起谢氏,以苏婼的标准,他简直愧为人夫,也愧为人父,他就是有再多的悔恨,谢氏也回不来了。
可是他们俩的悲情又不是那么纯粹的,也不是一两件事促就的,在复杂的案情面前,固执地怀揣着恨意也不能起到什么积极的作用,所以,她心里头恨还是有的,但摆在这股恨意前头的,却是许多更要紧的事,眼下这当口,她便也没那么多心力去钻牛角尖了。执意让父女不和的事实坦露人前,只会让人钻了空子。
但她又不情愿把这份心思诉之于口,因为她不想让苏绶有机会知道,他有个这么讲道理明事理的女儿。
徐氏看她不答,也不问了,直说道:“这些事我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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