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苏祈一击巴掌,“你忘了,那阵子苏祯老在外头结交应酬,跟常侍郎的长子常贺,还有礼部侍郎孙黎孙老大人家的二公子孙延,都常有来往。”
他这一提醒,苏婼立刻想起来之前苏祯确实常在外结交官家子弟给自己备后路,是自打与荣家在酒楼起了口角后才收敛下来。想到这里她问道:“他近来还是深居简出,还是又在外走动了?”
苏祈闻言嗐了一声:“他不是消停了一阵么,后来就碰上宋先生来府了,三叔可看着呢,他也没法出去。不过却又因为荣家一直没找上门来,没读书这日他又还是跟那些子弟来往了。我听说他前儿个还跟常贺一块吃酒呢。”
“是么,”苏婼眉梢扬了扬,“那他们交情如何?”
“还成吧。那常公子挺温文尔雅的,他们常家不是很有声望么,家风也不错,反正我听祯哥儿说,他们十次聚首,倒有五次能把他叫上。就算他吹牛,那总也叫了四五次。十次能参与四五次,怎么说也算厚待他了。”
苏婼听闻,便从抽屉里取了张银票:“那你去找苏祯,下回再有常贺也在的局,你也去。这里五十两银子,拿去应酬,务必跟常贺直接结交上。钱没了再来问我要,但你记住,有关常贺乃至常家的点点滴滴,你都须事无钜细回来向我禀报。”
苏祈接了五十两“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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