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怎么说呢?暗潮汹涌!大部分都是一叶障目的人,现在连她爹都被停职了。她这次回老家也是她爹让她回去的。散心、躲避两种因素都有吧!”
周小川揶揄的笑道:“吆……现在学会拽文了啊!居然说别人是一叶障目,问题是你自己看明白了吗?”
重活一世的他,带着后世的思想都不敢说看明白了。
周小河笑了笑也没有反驳。
看到他的表情,周小川笑道:“有的时候,别说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唐高祖李渊当年造反,开辟了盛世唐朝。
有人说他酒后误事被逼无奈。
有的人说他蓄谋已久,酒后误事只是他自己找的借口。
也有的人说他是被他后面的人推着前进,他要不反,他那些手下下场不会好!
到底哪个是真的?真实的情况只有李渊自己才知道!包括他那些手下,真正知道的又有几个?”
周小河点点头,沉思了一下,便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听到他的话,周小川想到后世的段子,笑了笑,“子非吾,安知吾不知鱼之乐?”
周小河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哈哈一笑。
两人也没有再说这个事情了,因为两个人都不是参与者,没人一定是对的。
周小川看着笑呵呵的小河,心里暗叹,这家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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