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蜂蜜水放到床头柜上,确认她没事后,段之愿才回到自己房间。
张昱树脸喝得通红,呼吸沉沉睡得正香。
温热的毛巾覆盖在他脸上时,他皱着眉翻了个身。
段之愿只得一直膝盖支在窗边,半个身子探过去帮他擦脸。
毛巾划过他的下颌,指腹也顺带着刮过那道月牙似的疤痕。
她轻轻摩挲两下,神色渐渐变得淡然。
突然张昱树大手一挥,段之愿没防备也没有支撑点,直愣愣地向后倒。
手碰到床头柜上为他准备的蜂蜜水摔在地上。
玻璃破碎的声音让张昱树猛地睁开眼。
看见段之愿摔在地上后快速起身,将她抱起来。
“你没事吧?”
他自己还站不稳,放下她就踉跄了几下,幸好段之愿扶着他的手臂:“我没事,你快点躺下。”
等她收拾好地上的狼藉,回来张昱树还没有睡,应该是在等她。
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听见她的脚步声转过头。
段之愿也爬上床,他一把将人扯到怀里,给她揉腰。
“摔疼了吗?”
“没有。”段之愿说他:“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之前他说过很不喜欢醉鬼,原因是段之愿曾经被醉鬼吓到过。
平时吃饭时,他也就是浅饮几杯,绝不会让自己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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