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地说道:“完全没必要啊是不是,你们这些底层人就是想太多,背景没有,本事也没有,关键时刻又豁不出去,身上背负着很多思想和道德上的包袱,所以才无法完成人生的突围。”
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和郁昙谈钱他能说的头头是道,一旦涉及到和感情有关的东西,郁昙的表现就很令人绝望。
于洲两只羽绒枕头重新拍打的蓬松柔软,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切,他终于调整好心态,十分平和地说道:“我对物质上没有太高的需求,这些年赚的钱已经够了,过一段时间我就离开这,去别的地方。”
郁昙问道:“你又要去哪?”
于洲说道:“我也不知道,走走停停四处看看,找一个能买得起房子的地方安个家。”
郁昙抓抓头发:“真的,我真的搞不懂,我们之间明明很合拍,你跟我在一起不快乐么?”
他烦躁地在地上来回踱步,这了好几圈后倚着窗子说道:“于洲,我真的搞不懂你。“
他把头发抓的乱糟糟的,“既然你决定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这次就当度假了,我们先不谈这段事情,好好放松一下。”
他顶着一头鸟窝似的头发站在窗边,对于洲投来询问的眼神,于洲沉默了一会,倚着墙壁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叼着烟说道:“我无所谓啊。”
他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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