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润来就是快刀斩乱麻,有事说事的。
当然不会听,还是稳坐着不急不徐地,“我知道李家不许,所以我已经和梅奶奶说好了,我还回她那边的房头,今儿来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的。”
“咔嚓”一声,是李孟章摔掉了手中的茶杯,抖着手不停地喘着粗气。
“李重润,你是二房的独子,是我康百茹的孙子,梅怡君凭什么?我不许!”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着喊出来的。
康百茹转身又抓摇着李孟章,“你不是最疼老二吗,你舍得让他后继无人吗?”
李重润搬出了梅老太,李德方三兄弟没人敢再说话,梅老太在李家就是不能提起的禁忌。
在外在家都威风八面的李孟章,只要遇到梅怡君就怂,梅怡君提的要求,他再为难都不会拒绝。
而康百茹虽从来装聋做哑不提梅怡君,可家里子女都知道她最听不得提起梅怡君,但凡入了她耳,必保要在床上捂心口躺几天的。
然后家里就不能见荤腥了,她就说闻到荤味儿恶心,身为子女又能怎么办?
日子还要过,子女都是康百茹生的,小事上李孟章也不和她计较了。
这会儿被揪着问,李孟章还是那套办法,任你咋说就是不回应。
李重润却看不上康百茹这样,“既这么说,当时为什么还叫我落人家户口上,求人帮忙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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