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将来要分家,也是小儿子分出去。
冯满同倔犟地站在那里,一脸受伤。
他没想到只是和李重润说了几句话,到这会儿也没过一个钟头,咋家里都知道了。
他也没多想,只当都盯着李重润的名额,有人见到两人说话,可能上门问了。
最伤他的是冯满成的态度,不问青红皂白就肯定他要了名额,这么些年的兄弟,最该知道他是什么样人不是吗?
“我不去!”他瓮声回着,就想回自己屋呆着。
他没要名额的事明天就会都知道了,他这会儿置着口气,就不想解释。
冯满成从昨天开始就憋着股邪火,跟爹妈要克制,顾湘还抽抽噎噎一晚上,说她不信她。
哭说东西都是李重润非说革命同志互相帮助硬塞给她的,她年纪小又不知分辨,也当李重润是知心大哥,才勉为其难收下的。
结婚那天晚上,顾湘比他还不知事,所以冯满成信了。
可他信了,家里爹妈不信,然后顾湘又一直哄不好,心火越积越大。
这不,冯满同又闹了这一出,他脾气就压不住了。
爆喝一声就揪住了冯满同衣领,“你找打是不是?”
“是,你就打我吧!你自己才被人哄住了,姐夫又没和她搞对象,犯得着哄她吗?那一柜子衣服你没数儿?我可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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