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暖气,只是做饭烧火的时候顺带热了炕,就靠那点散出的热气取暖。 多穿点儿,屋里可能还不觉着冷,可要洗澡,就太遭罪了。
住进来第一天,冯莱莱特意没熄灶火,屋里一直保持着暖热,可洗澡时还是不行,她几乎是牙齿打战着洗完了澡。
所以昨晚上,她没再张罗洗澡,让她意外的是,李重润竟也没提。
所以,说改不了的洁癖讲究的,拉到七十年代的广阔农村体验一下,保证会自愈。
到今晚,冯莱莱再不想委屈自个了,她要好好睡一觉。
锅里随时有热水,她拿洗脚盆儿打了热水回屋,准备泡脚舒缓下僵冷的身体,晚上也好助眠。
没想到,正端坐在炕桌他那一侧,捧着不知什么册子看得认真的李大佬,猛不丁问道:“小冯,还有热水吗?”
“热水有的是。”冯莱莱脚伸到热水里,比较热烫,她嘶哈着,姣美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刚还稳坐如入定的人,立刻下炕,拿盆,打热水,回来和冯莱莱排排坐泡脚,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这时根本看不出他不通家务了。
实际上,到今天,李重润也扛不住了。
脚泡到热水里,他忍不住喟叹:“真解乏呀。”
机会刚好,冯莱莱就说了:“大佬,我得先跟你透个底,我睡姿比较奔放多变,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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