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音接过香囊,翻看了一下,对唐姣竖起大拇指,暗搓搓收起来了。
紧接着,她叹气道:“真羡慕你和大师兄的相处方式啊。我和昙净就不一样了,他做什么事情就直接去做了,都不怎么同我商量,浮屠之棺那次如此,这次也如此。我想要用吵架、冷战来告诉他,我其实很在意,但每次都会演变成我在无理取闹,他就没什么回应,只是淡淡地听着——谁知道,我宁愿他那张平静的脸上出现哪怕一丝裂痕?”
没办法,昙净毕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清心寡欲,静若寒潭。
一时间想要让他跟年纪这么小的李少音吵起来,不太现实。
唐姣问道:“这次吵架是因为什么?他又瞒着你做了什么事吗?”
她没想到李少音竟然第一反应并不是愤怒,而是平静,极致的平静,如同已经麻木了一般的死寂,眼睫微垂,说道:“他骗我说他如今天命已成,无所谓修不修道,破不破身,我那时色急攻心,没细想太多,后来见他眉心朱砂痣渐消,才从掌门......顾尊者的口中知晓,原来他自愿用这种方式放弃了登上尊者的路,也拒绝了盟主的封号。”
唐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听到李少音继续说:“他等了两世,千年,终于渡过了所有劫难,抵达苦海那一岸,却轻易地折桨沉船,返身重新淌入水中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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