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姣知道珩清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他说过,当年那名长老的弟子,是他唯一出手却没能救下的人。
说到这里时,他的神情虽然没有太大变化,咬字却很轻,夹杂若有若无的叹息。
珩清压下手腕,鸦青的手套覆在白花上,止住亟待冲破枷锁的黄泉碧落镯。
即使此时此刻那三人都望向唐姣,肆意的真气却没有松懈,仍然死死地压制住了底下的血光,这三个人分别是符修界、丹修界、气修界的佼佼者,分出个精力不成问题。
“我不能做到的,难道你就能做到吗?”珩清说道,“别傻了,入魔的人是不可能救回来的,从古至今所有不慎入魔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在疯狂之中被诛杀。”
唐姣知道自己没有充分的理由说服珩清。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说,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徐沉云走向湮灭。
所以她必须要尽力想出个理由说服在场的三位真君,不想不行。
正当唐姣绞尽脑汁思考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过口的谢南锦忽然说话了。
“此言差矣。”他双手抱胸,将令旗夹在臂弯间,说道,“确切来说,徐沉云并不是不慎入魔的,与你的说法有出入,入魔的人或许真的救不回来,但徐沉云不一定。”
这话一说出口,连萧琅也将视线投向了谢南锦。
珩清皱眉:“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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