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投身于漫长无尽的修炼之中,这样就可以不用去想了。
但唐姣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修炼的,她有时候会梦到徐沉云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梦,一次是噩耗从宗门传来,一次是自己眼睁睁看着对方入魔,唐姣从梦中惊醒过来,如此几次,就不是很想睡觉了,她要时刻保持清醒才行,像紧绷的弦一样将自己绷紧。
说来也很奇怪。
唐姣以前从来没有担心过徐沉云。
现在她担心徐沉云担心到甚至觉得他是一碰就碎的程度了。
这大概也是另一种极端吧?唐姣想,指腹触碰玉牌上的“紫照”二字,沿每个笔画描摹,那上面残留的一点属于徐沉云的神识被轻轻牵动,绕着她的指尖安抚似的贴住,这点程度是不至于将徐沉云从修炼的玄妙状态中吵醒过来的,唐姣了解神识,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敢这么做,她用指尖挠了挠神识的“下巴”,神识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你没有这么容易就输给它,对吧?”唐姣小声地对它说道,神识不能回答她的问题,也听不明白,不过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用尾巴拍拍她,她笑,“我相信你。”
她将手指送回去,小小的神识就慢吞吞地爬回玉牌上,蜷成一团,不动了。
心情好了一点,唐姣转过目光,再次沉痛地望向眼前的一堆没能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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