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听柳海棠平铺直叙的讲述,唐姣依然觉得大快人心,心情顿时舒畅。
她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婚约就解除了。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个掌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故意纵容小儿子才一直不阻止的,而且特地没有邀请江赴亭的师父来参加剑道大会,也就没有人敢出这个头,结果千算万算,没想到江赴亭竟然一点也不忍。”柳海棠摊了摊手,说道,“江赴亭的师父知晓此事之后,气得直接出关,花了几年时间把掌门踹了自己上,掌门因为他那个糟心的儿子,风评变得很差,所以他登临掌门之位的过程挺顺利的。”
几十年过去,现在的掌门也还是江赴亭的师父,稳坐如山。
唐姣问:“这件事之后,师姐就和江师姐逐渐熟悉起来了吗?”
“差不多吧。”柳海棠说道,“她经常会教我一些剑术,我也就高高兴兴地跟着她学,久而久之也就熟悉了,一次偶然谈及初遇,我就把我之前经历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终于后知后觉,询问道:“师妹不会介意吧?”
唐姣疑惑:“介意什么?”
柳海棠说:“就是......女子和女子在一起,你听了之后会觉得不适吗?”
唐姣哑然而笑:“怎么会?如果我介意,也不会听师姐讲这么久了呀,而且我听星星说过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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