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看着她们母女俩,只能叹气,然后连忙让暗卫跟上去保护。
算算时辰,也到了该喝药的时候。
她刚想到这里,安然从门外端着一个青瓷碗走进来,里面是浓郁的黑色药汁。
“娘娘,该服药了。”
安栩蹙眉,眼底满是抗拒,可这药是她自己配出来的,不喝不行。
为了能给墨廷渊生孩子,拼了!
想到这里,她端起碗一仰头便喝了个一干二净。
擦擦嘴,安栩说道:“今天到日子了,你去通知皇上,让他今晚过来吧。”
安然笑着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这三年,安栩一直在调理身体,不仅如此,还限制墨廷渊的次数,让他养精蓄锐,只能等排卵期才可以行房。
毕竟墨廷渊每天都来,她身体也受不了。
……
入夜。
安栩点燃熏香,然后换了一件薄衣坐在床边看书。
房门被推开,墨廷渊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小半个月没碰她,今日听到安然传话,立刻把之后三四天的公务都赶着批阅完成。
这回,他不得好好大干一场?
“栩栩,朕来了!”
他像个昏君一样色眯眯地扑过去把安栩按在床上就开始上下其手。
满眼都是迫不及待的不值钱样。
安栩不耐烦地拍开他的爪子,命令道:“不洗澡你休想!”
“来之前洗过了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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