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生就是这样,多年前他冲着安栩射出的利箭,在此刻,正中了他自己心。
墨廷渊依旧在笑,肆意而骄傲,像极了曾经在马背上驰骋的安栩,也像极了那个站在巅峰上不可一世的帝王。
他与生俱来就有种让万物低头的威压。
陆景琛的手在袖子里慢慢地收紧,他没想到安栩会说出这种让他寒心的话。
这么多天,他一直伏低做小、卑微求和,本以为会感动她,可到头来才发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安栩见他挪了挪步子靠近墨廷渊,立刻绕过去挡在了中间。
“镇南王,您可以出去了。”她抬手握着剑,挡在他胸前,满是防备。
墨廷渊却得意地翘着腿,单手撑着下巴冲他笑得肆意而张扬。
“安栩,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对啊。”
“那我这么多天,对你的好,你也当笑话看?”
“是啊!”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回心转意是吗?”
“哎呀,你好烦啊。”墨廷渊挠了挠耳朵,不耐烦地站起身来,他讽刺道,“镇南王不是一向最喜欢耍人玩了吗?当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止对我恶言相向,还动过手吧?我不过是说了你一句就受不了了?看来你的肚量也不怎么大。”
陆景琛的情绪有些绷不住,他质问道:“当初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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