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扯了一句谎:“一根簪子而已,不值钱的,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奴婢先行告退。”
说罢,安栩转身急急忙忙想要逃走,可刚走了两步就被陆景琛一把抓住了胳膊。
他目光中带着审视,有些不悦地问道:“如笙,你每次都急着走,是怕本王吗?”
安栩摇头:“没有,绝对没有,王爷您多心了!”
嘴上一本正经,可内心却是:我不是怕你,我是恶心你好吗?
和你接触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喜欢狗!
像你这种渣男,小脑和十二指肠长得一样就算了,连里面的物质都差不多。
老天爷把智慧洒满人间,你却偏偏打了把伞。
能喜欢上季芯柔那种恶心的绿茶表,你这审美也就配给自己选一件寿衣穿穿了。
虽然心里骂得狠,可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微笑。
陆景琛松了口气,已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并且顺手脱下了自己加绒的外袍,直接裹在了安栩的身上。
“这么冷的天,你连头发都是湿的,披着点儿吧,别着凉了。”
安栩内心一阵翻腾,恶寒不已,立刻推脱拒绝,想要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他。
“感谢王爷,可是奴婢不冷,这夜深露重,王爷还要回王府,这衣服您自己留着穿吧,奴婢真的要走了,不然公主要生气了。”
她将衣服脱下来胡乱往他身上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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