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楸楸不免得沮丧,不是因为这些都不可能实现,而是再过不久,她还是得回到纽约去,回到再次忍耐的日子。
她甚至不敢问裵文野什么时候走,他这次的到来是个意外,不像她有充足的计划,提前一个月拿到批准的年假,慕玉窠置办俩人的行李,从文字编辑到落实购买,也花了近一个月时间。
然而他呢,几乎什么都没带,一台手机,一张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张回乡证,过了深圳便飞到西藏,落地办了一张边防证。几乎都是证件。
药膏涂抹完毕,晚上睡觉定会蹭的哪里都是,虽然客房提供开夜床服务,不过裵文野还是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或许是到了低海拔,环境舒适,又或许是因为别的,总之这一晚楸楸睡得很好,她的轻微脑震荡得到充足的休息,美中不足的是,次日疼痛意识先回笼,手臂开始钻心的刺痛。
她龇牙咧嘴地躺了会儿,待那阵痛意麻木,才感觉到下身湿湿地,宛若尿床。
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她骤然撩开被子,一滩红色映入眼帘。
楸楸:“……”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楸楸傻眼。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震撼的景象了。
上一次大约是高中?或是大学。
反正自毕业后,到了年纪,每一次真正来月经前一周,她都会先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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