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人醒了, 但声音尚未彻底清醒,比以往更加沙哑磁性。说着, 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依然滚烫, “又烧起来了?”
“我好冷啊。”她说着,掀起被子边。
“诶。”裵文野错愕。
没来得及阻止, 她已经钻进来,抱着他的腰。
他保持着胳膊肘支着床的姿势,侧头看向这个没皮没脸的人。
“什么意思?”必须给个说法。
“好冷。”还是这一句。
“你有自己的房间。”裵文野说。
“我困了,呜呜。”
行吧。明天再说。他重新躺下来, 察觉到她的拥抱更紧了。
身边忽然多出一个人, 裵文野毫无睡意。
尤其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在瑟瑟发抖。
“楸楸?”他低头看去。
她闭着眼睛应着,咬着下唇。
“冷吗?”
“好冷。”她有问必答。
感觉到裵文野要挣开她的怀抱, 楸楸唔了两声拒绝, 去抱他的手臂,“……不要走, 别走,求你。”
“我去拿被子。”他说。
屋里暖气开得足, 他床上这条被子只是一张空调被, 毛茸茸地, 很轻薄, 配合暖气的情况下够用, 但眼下有个病人,肯定是不行的。
“不去。”楸楸抓着他的手说。
“是我去。”他耐心道。
“你也不去。”她执拗道。
“就这么冷着啊?”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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