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钟青漾的下一句是:“而且你要明白,我并不会因为心软答应你。”
严冬秋垂放在旁侧的手瞬间就攥成了拳头。
他的脑海里在这一瞬间闪过了太多的念头,其中最多的就是——
钟青漾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这么问的吗?
见他不说话只低着头,钟青漾看着他的发顶,缓了语气问:“怎么了吗?”
严冬秋动动唇,把自己的情绪压下去:“…我只是在想,有点后悔跟你坦白了……青哥你会觉得这么想的我很恶心吗?”
钟青漾愣了下,没明白为什么:“……为什么?”
他实在纳闷:“喜欢一个人要不要说出来,和追求一个人都是你的权利。你对我……所以你会因为我要跟你保持距离而后悔说出来,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严冬秋只是后悔,又不是真的没说出来。
他的行为已经够君子,他为什么要要求他成为圣人?
严冬秋闭了闭眼:“哥…你真的太好了。”
钟青漾又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了。
他哪里好了?
但后续的谈话还没有继续下去,钟青漾的房门就被敲响。
是宁哥。
他在外面喊:“起床了起床了,钟少爷,我们下午的飞机,你要起床吃个饭了,快起来了——”
钟青漾知道宁哥的闹钟服务是什么样的,所以为了宁哥的嗓子,钟青漾起身要去开门,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