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长得也不差,只可惜啊是个克夫的命,那么好的未婚夫都能被克死。”众人说起来时,也是啧啧感慨一番。
“听说她这义妹,是个寡妇,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说是怎么回事?”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福财和福全两个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世子爷将眼前的茶盏给捏破了,鲜血就这么顺着裴铮的指缝流下。
福财立马拿出帕子递给裴铮,“主,主子,您消消气。”
裴铮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那块帕子,只是低着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随手扔掉瓷片。
冷声问他们俩,可知道朝朝如今在何处。
“属下这就去查。”
福全原本以为自己这一回又要空跑一趟,但他出气之后,不多时就打听到了朝朝的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听起来并没有太好。
福全满脸纠结的回到茶楼,凑到裴铮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而后,他们就瞧见桌上的茶杯又碎了一个。
……
朝朝完全不知道裴铮如今正在怀远县,她这会儿正愁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让眼前的人绝了同徐家联姻的念头,而又不连累两家长辈的生意。
朝朝绞尽脑汁的想着,想的头都有些疼了,故而脸色也差了很多,这让对面的男子都开始担心起来,关切的问她,“徐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乍一听见这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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