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裴廷约反锁了车门。
沈绰闭了闭眼,忽然讽笑道:“裴廷约,你真以为你锁得住我?你是个律师,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比我更清楚,除非你想知法犯法。”
“那就试试吧。”裴廷约的声音很淡,那些疯狂的事,他确实不介意做,他本来就是个神经病。
“我以为你是个体面人,我们好聚好散,没必要这样死缠烂打,原来不是,是我高看你了,”沈绰故意刺他,“你这算什么?既然对什么都无所谓又何必现在做这些?是觉得我甩了你让你没面子吗?”
裴廷约没有立刻接话,他重新点了根烟,偏过头,烟雾缭绕后的目光停在沈绰的侧脸上。
刚才有一个瞬间,他的确在考虑沈绰的提议,把这个人彻底锁起来,就不用自己再这么烦躁伤神,只要能把沈绰留下来,用什么样的手段他都不介意。
但是很快,他就自己先把这个想法否决了,不想再看到沈绰像昨夜那样黯然心伤,他只能忍耐。
“你想要什么?”裴廷约问,“我说了你要我喜欢你,我就喜欢你,这样也不够?”
沈绰根本不想再提这些:“够了,你别来烦我,放我一个人自由,足够了。”
“沈绰,”裴廷约提醒他,“你又在说气话。”
沈绰深觉自己说这些无用,无力再继续。
他没有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