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什么叫知道了?
这是许还是不许的意思啊?
陆恒觉得皇兄给自己的明暗两道圣旨加起来,都没有这三个字难懂。
他急急地问道:“那,你呢?”
烟花早就已经放完,院子里的人也都回了屋,方念真也已经找到了可以下到墙上的点。
她把大氅还给陆恒,从屋顶小心翼翼往下走,“我呀,我得去做我没做完的事情了。”
陆恒这下可看清楚方念真捉弄他的神情了,便也跟着一笑。
先一步纵身跃下,一把接住她,这一次,却没有飞快地放开方念真的腰。
他把她固定在自己怀中,“真真,何时能嫁我?”
方念真罕见的面色焦急,“反正不是此时。”
后来她心一横:“陆恒,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陆恒皱眉不解:“嗯?”
方念真一拳锤向陆恒结实的臂膀,“嗯你个头啊,我要……我要去方便一下!”
陆恒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真是拦住了她去茅房的路?
他不由得低声闷笑起来。
最后,方念真三推五推,把陆恒推出了院子,看着他离开了,自己才回屋叫了木槿来陪自己。
小五还在屋里大咧咧的喊着,“掌柜的,你闹肚子啊?我这儿有药,唔——小秋,你这小妮子,你捂我嘴干嘛啊!”
“大过年的不许提吃药的事,不吉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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