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难追 第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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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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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乡逢故知,还是在酒吧这样的地方,要搁旁人,多半是要推个杯换个盏,热火朝天地聊上一时半刻。
  但江瑟没这心情。
  与韩潇不咸不淡地聊了两句,便去了酒吧后院。
  这后院是江川用来放酒坛的,闲杂人等进不来。
  这里的闲杂人等在这会特指韩潇和陆怀砚。
  刚来桐城就遇到北城的旧人,属实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白日里下过雨,后院的灰墙湿了半截子,数十个酒坛摞在墙角根,旁边还有一棵年岁不小的泡桐树,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月,树下吊着个用藤编做的秋千。
  江瑟扯了扯秋千两端的草绳,发现足够结实后也没管脏不脏,一屁股坐下,两条笔直细白的小腿斜斜支在柔软的泥土里。
  雨后凉夜,风挟着冷沁,掠过树梢。
  树下的秋千幅度很轻地荡了几个来回,后院的木门忽地发出轻缓的“吱嘎”声。
  院子里的光线紧接着暗了一瞬。
  有人进来了。
  看清来人后,羊皮高跟在沙石里急急摩擦出一道“刺啦”声。
  缓慢摇曳的秋千应声顿住。
  江瑟仰着脸,乌黑的眸子露出一丝诧异。
  “你怎么会在这?”
  陆怀砚穿过树缝里漏下的斑驳月光,缓步走向她。
  “怎么?这会认识我了?”
  不管在飞机,还是方才在酒吧,她都一副陌生人的模样。若非韩潇非要自来熟地去叙旧,她肯定会对他们视而不见。
  对于她的漠视,他实则不大在意。
  就如同岑礼说的,这姑娘正在同岑家闹脾气,闹完脾气,自然就乖乖回北城了。
  陆怀砚没心思理会岑家这些破事儿,更没耐心应付她那些小姐脾气。
  若不是因着韩茵,这后院他一步都懒得踏入。
  男人穿着灰衬衣黑西裤,许是觉着热,衣袖半挽到手肘,露出两截冷白瘦削的手腕。衬衣上的扣子开了一颗,线条锋利的喉结随着他说话缓缓下沉。
  月色朦胧,风不知从哪家酒吧带来缠绵悱恻的歌声,叫眼前这男人多了丝慵懒。
  但江瑟知道。
  他这会正不耐烦得紧,从刚才他问她有何推荐时,便十分不耐烦了。
  到底是她喜欢过两年的人,又曾花费不少心思去研究过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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