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息见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她身子往前探,再次抓住了陈长的双手,诚恳道:“等您当上县令之后您就可以将整个怀县作为您实践农学的研究基地,到时候农家可兴矣。”
陈长嘴角微抽,他上次就是信了这个邪被骗去当校长,整个人都被学堂那群日日惹祸的竖子们气得瘦了两圈的。
他要是再上赵不息的当,那他就真是活该给赵不息卖命一辈子了。看着陈长还是不为所动,赵不息身体接着往前一探,看来,她必须要用压箱底的招数了。
“陈公啊……”
忽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打断了赵不息,车匆匆推门进来。
“黑石子,有一个自称是县令姬妾的女子来找您,说是有关系您性命的事要立刻禀告。”
这是一个很瘦弱的女子,弱柳扶风,她的手腕比赵不息这个十岁小孩还要细上一圈,可她的眼睛很明亮,凌乱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紧贴在她的脸上,将她的双眼映衬得更加明亮,里面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告诉车,她叫如。
如看到赵不息,立刻站了起来,她几乎要哭出了声。
“黑石子,您千万不要去郡城,县令已经命他的门客截杀您了。”如紧紧抓着赵不息的手,力气大的指节都发白。
赵不息安抚地拍拍如的手,拉着她坐到了椅子上,如是第一次坐椅子,她被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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