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长叹息一声:“小江,你别怪我糊涂,这种地方,本身很多事就是见不了光的,我倒真的希望,你们外来的年轻人能把这里的孩子改变,我自己……却没有帮助你的勇气……”
江渔点点头:“我知道的张校长,您去忙吧。”
江渔怏怏的往回走,温斯年迎上去:“怎么样了,你和他说昨晚的事?”
江渔:“我说要报警,他不同意,他说周家在派出所有人,我一定告不了那杂碎,还会给自己惹麻烦。”
温斯年一点都不意外:“他说的没有错,我待的时间比你久,这里是个什么样子,我比你清楚。那你呢,怎么打算?”
江渔:“我不知道,我江渔这辈子没这么忍气吞声过!但是如果我负气走了,以后再来这里的女教师……难道这种地方尽是豺狼虎豹,一定要让女性望而却步吗?”
温斯年:“如果光凭你我,是没办法改变这里的。”
江渔:“这种事要从源头抓起,一是这里的领导人,另一个,就是这里的未来的主人们。”她看着眼前破败的教学楼,感觉肩上的担子比什么时候都重。
陆临安走过来:“你们在聊什么?”
江渔直接无视他,温斯年道;“我在给江老师说,刚才从外面窜出来一条大黄狗,把我刚洗好的衣服给扯地上了,唉,又要辛苦江老师重新帮我洗一洗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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