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圣体有违,宫里的意思,是要借着秋社日祭祀,祛病气呢,到时你也随命妇们一同去。”
喻姝却道:“官家圣体总不见安妥,妾怕有那么一日,驾鹤成仙,那喻家的罪会由谁来定?若是要定,会定什么样的?”
魏召南瞧出她试探之意,并不答,只侧眼笑问:“那夫人希望谁来定?又觉得谁能定?”
她试探,他也试探着。
她想,或许他们二人就从未走进过。他在功成前想贪一时的暖,她也迷迷糊糊陪他走了这么久。一路走来,他们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他认识的她,只是喻氏温良可人的小娘子,她认识的他,不知是与她调笑的夫君,还是双手血刃的屠夫。
喻姝垂眼,眸光渐渐暗淡:“妾希望殿下,得偿所愿。”
秋社日。
还是在很久之前,依稀记得是去年十月的开炉宴,她也这样随命妇们入宫。
她们在苑中赏花,较熟的命妇会相围说笑,满苑零零散散,虽不缺独自看花之人,但也有几个会来找她说话。
今日却鲜少见人过来,仅一年过去,就改变了许多。
喻姝见到鄯王妃崔含雪时,心下一跳,想起去年她便是拿人家的秘事要挟,今时喻家败了,冤家路窄,还不知会不会受到侮辱。
不过崔含雪走来的一路都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