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传来浅浅笑声,而后冷静道:“我没任性,我想得很清楚,你周一空出来时间,九点,记得带上结婚证,我的已经在我这里。”
席庭越捏了捏眉心,放低语气,“我们谈谈。”
对面安静一会,“你说。”
“回家,见面说。”
“我不想回去,如果没其他事就这样,周一见。”
“尤音。”席庭越无奈喊住人,“我不同意。”
从她不接电话开始席庭越心底开始莫名烦躁,她闹的脾气已经超出范围,她可以吵可以闹,除了离婚。
在她踏进席家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责任。
他知道爷爷独自给他交代那句话的意义,护着她到大学毕业,之后随他意愿,但他没想过离婚,他既然答应,不会半途而废。
可女孩铁了心,“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得走法律途径了,我可能打不过你,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要什么,没关系,如果法院不让我们离,那就分居两年。”
这是做了万全准备,席庭越呼吸渐沉,“尤音,你不要冲动,离婚对你一点好处没有。”
“离婚才是我最大的出路。”
酒店里,尤音已经快绷不住,他为什么不能干脆点呢,她好怕再说下去她会心软啊。
她压制着情绪,保持冷静,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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