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着重强调了几个闸刀开合的先后:“一定要记住啊,要是先拉了这个,就要冒火花了,直接坏掉。”
就这么简单的操作,胡穗硬是学不来。
乔薇能体会三陆的无奈了。
其实与其说是学不会,不如说是一种“我就不信邪,我就不照做试试”的心态。
凡我不知道的,一切皆不信,皆是你吹牛,皆是你瞎说。
我就不听。
“那个表,每个月天明叔调一次。很准的。”陆曼曼指着墙上的挂钟告诉乔薇。
乔薇注意到她比陆天明辈分小,喊他叔。
但没时间聊这个了,到时间了。
陆曼曼说:“你看着。”
她现场给乔薇演示了一遍操作,等广播切到了中央广播电台,早上的工作量就结束了。
“一定要注意这个闸啊,这要是拉下的,麦克风就是开着的,在屋里打个喷嚏,镇上大家就都听到了。岳秀芬老忘这个事,闹过好几次笑话。”
“岳秀芬是怀孕休息的那位吗?”
“对,跟你一样是军属。”
乔薇问:“那现在……”
“现在就没事干。”陆曼曼说,“掐时间呗,三十五分钟结束。把闸刀拉下来,念完结束语,闸刀推上去,再推这个,再推这个,机器就彻底关上了。”
“锁上门,钥匙挂在办公室墙上。下午再用。”
真清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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