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在京市也算得上一股清流,和那些明争暗斗,互相争夺家产的豪门不同,那一大家子一个个都想往外跑,家族里的产业就跟烫手产业似的,也算韩他爸倒霉,就抽中了扼住命运喉咙的签子,但凡当初他也像韩驷这么硬气,只不准啊,现在也是个艺术大师,好说歹说,韩驷也配得上时亦!”
傅予宵这样子,要说他是来当说客的,季修竹肯定百分百相信。
“你知道的还挺多。”
季修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咂摸了半天,还是觉得和汽水没什么两样。
“不过,我不是针对他,从小到大,只要是时亦喜欢的,我从来不会插手。”
说起周时亦,傅予宵终于来了一点儿兴趣。
“哎!我有时候确实想不明白,就韩驷那种人,我真是想不通,外头那些不了解的粉丝喜欢他也就算了,怎么时亦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受得了他那种脾气!这图什么啊!”
季修竹有些感慨他变卦得如此之快,刚才还夸韩驷来着,这会儿眼睛又不眨的说起坏话。
“当初时亦来苏城的时候,也就七岁,你也知道他的基本情况,那时候他谁也认不得,还不会说话,眼神一片空洞,每天日复一日地在画纸上,画着韩驷的眼睛。”
傅予宵偏过头,认真地听了起来。
“后来,他开始会说话了,却总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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