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不明就里。直到李尧对着杜宾伸出手,探出半个身子,不高的楼房就很快在他的动作间变得矮小,杜宾马上朝他一跃而起,他大笑,用手勾它的爪子玩。阮亭一时没讲话,他只是在想,这明明是逗,一点也不吓人。
很快阮亭就扑上去,从后趴到李尧的肩膀,用力对着对方的耳朵叫一声:“汪!”
李尧笑得肩膀一直在抖,好半天才缓过来。
有时候阮亭想就这样突然消失,然后在某天,大概某年后,某几十年后出现在这里,也许那时的李尧已经不在格拉斯哥了,不对,李尧会在这里很久很久,那他就会遇见李尧,李尧会笑着跟他打招呼。或者李尧不认识他了,他已经变了样,李尧也变了样,李尧可能不再爱穿裙子,也可能爱上了一直穿裙子,他会重新认识李尧,拉着他的手,风把李尧的裙摆吹得飘起来,飘到任何地方,他们穿梭在格拉斯哥的大街小巷,就像电影里那样。
电影里的火车是动态的,李美玲仰着与李尧极为相似的面容穿梭在火车的各个车间,寻找她想要的答案,想要的结局。火车一直在走,电影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懂到底会到达哪些地方,连电影外的人也猜不出来。他们人生大概也是这样,永远不会为谁所停留,会一直走走停停,也一直不会到达终点。
李尧坐在阮亭的电脑前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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