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虞洐不知是哪把火上头,他咬住白臻榆唇瓣,舌尖舔舐描摹唇形,从齿缝间钻入,邀请“共舞”。
可白臻榆拒绝的姿态,从发丝到舌尖,每处细节,都很明显。
所以温热的唇舌热量顷刻而散,空留下凝于零点的冷霜。
虞洐无故颤抖,他撩起目光,一点点松懈力道。
自己都觉得可笑般勾起唇——
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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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臻榆眼底潮湿,晦暗的情绪压下,他指尖蜷紧,缓慢又轻轻地撩起目光,看着距离自己半尺不到的虞洐。
他们几乎没有面对面如此相近过,这个吻也是,多年的,遥不可及。
僵持着,想说的话语抵在唇齿间,泛滥的湿漉沾染纤长而细密的眼睫,裹上浓浓的漆色。
“虞洐,你的消遣......还不够多么?”
所以施舍般落下一个吻。
白臻榆一字一句地轻声问,可他实际也并非想要答案。
“呵......”
闻言,虞洐垂头退开,不知是被“消遣”刺痛还是被“多”刺痛,但白臻榆字字句句皆有证据,也的确如此。
最没必要解释,是这四字——情不自禁。
他调整着表情,撩起目光,冷淡至极地挑唇而笑:
“滋味当然是没尝过的更好,你觉得呢?”
满意地瞧见白臻榆神色瞬间凝滞,他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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