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殷礼像是一位偷穿衣服的小孩。
殷礼尴尬的望着身下,又恼又怒的瞪向傅清韫。
“醉了,扶着我。”
傅清韫将身体靠在殷礼的肩上,只手紧捏着风衣扣子,替他遮掩。
二人离开会所,殷礼将傅清韫扶上副驾驶座,替傅清韫拉安全带时,想模仿着偶像剧里的狗血情节,趁机吻上去。
他对着傅清韫被酒精勾红的唇瓣,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捂着了。
“喝酒了。”
傅清韫说。
殷礼:“……”
“你手没喝酒!”
他抓起来连亲了好几下,傅清韫才说:“刚刚是这只手,没洗。”
殷礼:“………?”
他有些恼,凑近傅清韫的脖颈又啃又咬的。
傅清韫适时指导,“往右三寸,是大动脉。”
殷礼:“………”
他气得要发疯,无处宣泄怒火,只能生气着回了驾驶座。
殷礼习惯性的掏了颗草莓味的糖果,塞进嘴里,然后将糖果纸偷偷塞进了傅清韫的风衣外套里。
他开车载着傅清韫回去的时候,一边开车一边训斥傅清韫。
“酒量不好还喝酒,也不怕被人拐走!”
“三年里好的不学,还学会喝花酒了?”
“你是喝酒的料吗?”殷礼补充:“你喝醉了连家都找不回来,要是我没跟来都不知道要在家等多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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