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农人笑道:“老东西,你就吹吧!”
老乞丐喝口酒道:“你不信是吧,你且去柴州打听打听,问问当地有头脸的人,他们听没听过我陈五丰的名号!”
另一个农户喊道:“五爷,你这不行啊,两刀就都砍完了,俺们还没听够呢,掌故的,我请五爷吃一盘花生,五爷,你再给俺们讲一段!”
到了深夜,酒肆打烊,混沌也没见徐志穹等来大修为。
徐志穹很有耐心:“这样的机缘急不得。”
酒肆的灯熄了,俊俏的小伙子韩如庆偷偷钻进了姜秀露的闺房里。
农人们各自回家,剩下老乞丐陈五丰,就着单衣睡在了柴草剁子里。
掌柜的儿子姜水生出来倒脏土,看了睡在柴火垛子里的老乞丐,咳了一口浓痰,啐在了他脸上。
“天天来蹭吃喝,今晚冻死你个老东西!”
姜水生走了,老乞丐哼了一声,把脸上痰擦掉,翻身接着睡。
这一觉睡到了正午,老乞丐伸个懒腰,拍掉了身上的雪花和柴草,踉踉跄跄又往酒肆走。
走到门口,发现酒肆里一地血迹。
几个围观的农人在旁议论纷纷,老乞丐上去看一眼,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一名农人道:“响马邱武奎来嘞,对着秀露动手动脚嘞,老掌柜当时不在家,韩如庆砍了邱武奎一刀,邱武奎吃亏了,带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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