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薛运在不在此间,那判官都没说错,”室火猪摇头叹息,“若是连奈何桥都失守,道门根本何在?我等已然把脸丢尽了。”
室火猪和壁水貐相继离去,牛金牛长叹一声,转身便走。
剩下女土蝠默然站在原地,危月燕落在了她的肩头。
女土蝠轻叹一声:“其实咱们怕的不是那判官,咱们怕的终究还是判官道。”
危月燕道:“咱们怕的不只是判官道,说到底,咱们怕的还是真神。”
女土蝠咬牙道:“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却有什么好怕?”
危月燕扑打这翅膀飞到了半空:“恨归恨,对他的惧怕却在骨头里,一鼓作气杀了他也就罢了,多看他一眼,都觉满心慌乱,你我是如此,他们也是一样。”
……
徐志穹扑打着翅膀,带着武四、虚日鼠、孟远峰往回狂奔,妹伶转动纸伞,紧随其后。
徐志穹没敢用判官的脱身技,这是阴司,对面是五名星宿,对方只要用一些手段就能限制脱身技。
万一脱身技不灵,被对方发现,徐志穹就彻底露怯了。
离开酆都城,徐志穹才敢动长史印,等回到罚恶司,武四直冲员吏舍,武四用上了各色药粉,也用上了各种手段,怀里的老鼠,却始终没动一下。
武四在地上默坐良久,身躯抖战之间,眼泪流了下来。
“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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