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长乐帝这么憎恨粱玉申,这不仅是抢皇位的问题,还有私仇在里边。
一阵阵夜风吹过,吹拂着血树的枝条,不断落在粱玉阳的身上。
徐志穹真有些担心,血树的枝条会突然裹住粱玉阳,把他吸收成自身的一部分。
他知道这棵血树是粱玉阳的娘,但他不认为这棵血树能一直保持理智。
但这棵血树还真就保持着理智,它的枝条一直轻抚着粱玉阳,极尽温柔的平复着粱玉阳的怒火。
“娘,你总叫我不要生气,你且说这事情怎么办?你且说孩儿要忍到什么时候?”
血树在说话么?
徐志穹怎么听不见?
他确系自己的听力比粱玉阳好了太多。
他们母子之间,肯定有特殊的交流方式。
粱玉阳和血树碎碎念念说了一个时辰,起身离去了。
徐志穹带着姜梦云进了内园。
“前辈,咱们先讲明一件事情,你若是真来救人,我不拦着你,可若是你想把皇后柴秋慈最后这一点元神给灭了,我可就不能答应你了,
这不是我不守信用,这是当朝皇帝一份寄托,若是这份寄托没了,把他逼疯了,大宣百姓却要跟着吃亏。”
姜梦云笑一声道:“你替百姓想的还真多,生怕他们吃了亏。”
徐志穹道:“因为百姓吃过太多亏,也没几个人替他们着想过。”
姜梦云叹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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