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缸?”
张松喆带着徐志穹进了东厢房,房子里有一张床,一个瓦罐,一口大缸和一张书桌。
张松喆逐一介绍:“这个瓦罐,叫赏勋罐子,把凭票扔进去,里边能出功勋,
这个大缸,是乘风缸,里边有牌子,进了大缸,一翻牌子,就能去想要去的地方,
这个桌子,叫书案,可以在上边写判词,
这个床,是我睡觉地方,我可以躺在上面……”
“床就不用解释了!”
就这么点家当,张松喆一样不落的介绍了一遍。
徐志穹道:“我要去朱雀宫。”
“是老朱雀宫,还是新朱雀宫?”
老朱雀宫,指的是朱雀宫旧址,自从梁功平死在了那里,朱雀宫没过多久就搬迁了。
“去老朱雀宫。”
张松喆和徐志穹一起钻进了大缸里,大缸内壁上都是牌子,罚恶司里也没有蜡烛,张松喆且试探着摸索,在缸里找了许久。
在缸里挤得难受,徐志穹不耐烦道:“你快着些!”
“就好,就好!”张松喆终于找到了牌子,灌注些许意象之力,随手把大缸盖子盖上,两个人且在大缸里摇晃起来。
徐志穹不知该作何描述,感觉这口大缸似乎在某条崎岖的山路上翻滚。
滚了许久,大缸盖子开了。
张松喆催促道:“快出来,快出来,出来慢了,就又回去了!”
徐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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