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正午时分去的,黄昏之前便回来了。
鹿中元跪在刑部尚书张敬文面前,描述着事情的经过。
“这群线氓(贱氓)太过阴险,我等还没到民市,他们就出手偷奇(偷袭),他们都有兵刃,他们勾搭疼火(成伙),他们都有重罪……”
鹿中元牙被打断了好几颗,说话有点漏风。
张敬文咬牙切齿道:“马呢?”
鹿中元挺起胸膛道:“被线氓响了。”(被贱氓抢了)
“兵刃呢?”
“也被线氓响了。”
张敬文瞪着眼睛道:“你就这么回来了?”
鹿中元神情激愤道:“开始他们不让走,后来我等奋力厮杀,杀出一条血路,这才回来了……”
张敬文一脚踹倒了鹿中元,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哪来这么一群恶氓?
天子脚下,还敢造反不成?
张敬文要去皇宫讨个说法,忽见管家慌急来报:“大人,不好了,俊源公子被抓了。”
张敬文怒喝一声:“谁抓的?”
张俊源,张敬文的第六子。
在神临城,除非神君亲自出手,否则只有刑部抓别人,还从没听说过有人敢抓刑部尚书的儿子。
管家压低声音道:“是神机司抓的。”
“他们凭什么抓人?”
“他们说公子当街戏侮妇人,当场就给锁去了。”
“戏侮妇人?这等事情哪是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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