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这事情我知道怎么做了。”
秦燕恍然大悟,正要离去,却被李全根拦住道:“秦兄,我也有事求你。”
“李兄只管说来。”
“有一件事,我忘了,我想让秦兄帮我想想,我到底忘了什么事?”
秦燕很想反问一句。
李兄,这话,你自己听的明白么?
李全根也知道自己这事问的离谱:“我是真想不起来,但这事真的要紧。”
秦燕抱拳道:“李兄,别着急,慢慢想,我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置了。”
……
一直到了第六天,洪振基披上衣衫,走出了寝殿。
终究出身显贵,洪振基享过无数奢华,虽一时沉溺其中,但不至于无法自拔。
今天,他就拔出来了!
吃过晚膳,喝了些酒,洪振基又觉燥热。
但他并没有去寝殿,而是逼着自己去了应文阁,处置政务。
这就是出身皇室的自制力。
到了应文阁,看到堆积了六天的奏章,洪振基的眼角颤动了片刻,差点把书案掀了。
翻看第一本奏章:神临城东门,多处脱漆朽烂,应及时修缮。
城门每年都朽烂,每年都修缮。
洪振基吩咐一声道:“交工部处置。”
下一本奏章:城东虫害猖獗,危害存米,应早加灭杀。
闹虫子的事情,也要禀报于朕!
洪振基把奏章丢到一旁,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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