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粱玉瑶身上?
徐志穹仔细闻了闻,似乎刚才闻错了,好像只有脂粉的香味。
闻错了?
闻错了就闻错了,在意这个作甚?
出了正院,徐志穹请余杉吃酒。
余杉摇头道:“余某有军务在身,改日再与运侯闲叙。”
徐志穹叹道:“莫说改日,咱们兄弟见一次面,容易么?”
见一次面确实不容易,但想起新年时的事情,余杉依旧心有余季。
年初二时,皇城司排宴,余杉喝醉了,被徐志穹带到了掌灯衙门。
当时,没有知道徐志穹对余杉做了什么,连余杉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时候白子鹤为此闹了好久。
这厮平时总在勾栏泡着,不应该有男风之好,可不管怎地,还是离他远些的好。
余杉找个借口回了前院,徐志穹在正院徘回许久,没找到回东院的路。
他确系自己出了问题,这问题,和他与适才那场夜战有着极大的联系。
开门之匙不能用了,我回不去罚恶司,难道说打过这一仗,我又被道门除名了?
这不可能,冢宰录事簿在上官青手上,我和袁成锋打了一架,和除名这事不相干!
徐志穹在正院找了个角落,碰了碰衣带里的中郎印。
意象之力灌注过后,徐志穹立刻到了中郎院。
还好,能顺利回到中郎院,我确实没被道门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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