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诚看着人头,对洪振康道:“更巧合的事情是,你出兵神机司的当夜,朕遇到了刺客,你说这件事得有多巧?”
洪振康无从辩驳,换做他是神君,这桩桩件件的巧合,只要发生其中任何一件,都足够把谋逆之罪坐实。
洪振康再次磕头道:“皇兄,臣弟受了委屈,却不敢辩解一句,只听皇兄发落。”
“你说你受了委屈,我也愿意信你,可信你总得有个缘由!”洪俊诚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振康,我再问你一句,当晚的刺客,和你到底有没有干系?”
“臣弟不知有人行刺皇兄,那刺客与臣弟绝无半点相干!”洪振康真想用技法来适当掩饰自己的表情,但他没有轻举妄动。
如果真像梁孝恩所说,洪俊诚的修为超过了三品,在他面前使用技法,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洪俊诚起身,问了洪振康最后两个问题:“振康,你当真没有不臣之心?”
一阵威压袭来,洪振康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故意没在身体上进行任何对抗,但实际上已经凭借自己的修为稳住了心神。
“臣弟对神君忠心耿耿。”
洪俊诚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与华云(二皇子)来往甚密,是何缘故?”
洪振康答道:“华霄早逝,华云是为圣子之长,臣弟对其甚是爱护,别无他意。”
洪俊诚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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