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忠明这算是卖了面子,洪振基心下稍安,且让韩笛接着在旁侍奉。
趁着倒酒的间隙,韩笛悄悄擦了些胭脂,原本目不斜视的单忠明,眼神渐渐飘了过来。
又吃了几杯酒,见韩笛始终不说话,单忠明主动问了起来:“巧儿姑娘,不知你何时开始研习阴阳之术?”
韩笛垂首低语道:“半年前,偶在民间得了一本法阵秘典,从中学了一些皮毛。”
单忠明笑道:“市井之间的所谓秘典,多为江湖术士所作,不足信也。”
韩笛道:“可小女还真就学了些心得。”
单忠明神色慈祥;“你且说来我听。”
韩笛且按照徐志穹教的,说了几条阴阳道的基础,每说三五句,便故意说出一处错漏,且看单忠明能不能指出来。
单忠明一直不说话,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韩笛越发心虚,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洪振基看火候到了,轻轻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道:“寡人有些倦了,且先回卧房歇息片刻,巧儿,好生招呼单枢首。”
单忠明赶忙起身道:“王爷早些歇息,单某也该告辞了。”
洪振基赶忙挽留道:“寡人只是歇息片刻,一会还有要事与单枢首相商,枢首不要见外,且在这厢稍等寡人片刻。”
单忠明推辞道:“单某也有些乏困了,若有要事,不如待明日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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