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县不敢多说,一路低头往前走。
白衣人问了一句:“你要去的地方,离这多远?”
陈知县道:“若是有车马,一天倒也够了。”
“你怎不早说!”白衣人责备一句,随即从背囊里拿出了一匹马。
那马看着一人多高,在白衣人手上却十分轻盈,举起放下,落在地上,没出半点动静。
陈知县盯着那马看了片刻,脸色瞬间暗淡下来。
“这,这,这是纸做的……”
白衣人跨上纸马道:“走,咱们赶路!”
陈知县不想上马,见白衣人举起了哭丧棒,却也没敢抵抗,等上了纸马,不到半个时辰,两人走了六十多里,到了县城外一座村子。
下了马,陈知县来到一座宅院门前,宅院不小,前后三座院子,但甚是破败,寻常人路过,甚至怀疑这院子荒废了,没人住。
“这是陈家老宅,虽说破败了些,但我为人素来简朴,这宅子终究不舍得丢弃,且让拙荆和幼子在此住着。”
陈知县叩了半天房门,一个老妪出来把门打开,一脸惊讶道:“老爷,你怎么回来了?”
这老妪是陈知县的发妻,衣着素朴,满面沧桑,怎么看都不像是知县夫人。
看到夫人这一眼,陈知县满脸热泪。
自从遇到这白无常,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了活人!
而且还是亲人!
“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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