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水寒赞叹一声:“这诗,写的真好!”
这诗由衷的赞叹,不是为了讨好钟参。
潘水寒觉得钟参真的会写诗了,继上一首美人卷珠帘之后,这首诗也写的甚是惊艳。
钟参挠挠头道:“信手拈来之作,终究粗糙了些!”
他骑着竹马,继续快乐的奔跑。
他发现竹马这东西很有趣,他儿时却把这么有趣的东西错过了。
潘水寒夺下竹马,抱着钟参娇嗔道:“妾喜欢这样的诗句,大人,再给妾做两首。”
再作两首?
这可就难了,这得等徐志穹回来。
潘水寒可以等,她很有耐心。
她今天觉得钟参特别的俊美。
她把钟参推进了床帏。
她今天不想让钟参离开茶坊一步。
……
入夜时分,钟参踉踉跄跄离开茶坊,本想去皇城司少坐片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紧公事。
可思量片刻,又觉得干脆回府算了。
就现在的状况,拿刀手软,拿笔也手软,还能办什么公事?
可若是不去看一眼,万一出了大事呢?
走在深巷岔路,钟参正在犹豫,忽听耳后风响,一把尖刀刺向了脊背。
钟参心头一凛,却不慌乱。
别看他衣衫单薄,里面却衬着厚甲,对方一刀没能刺透,钟参蓦然回身,袖口之中飞出一片梭镖。
这片梭镖来的甚是凶狠,可对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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