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山,是你么?”
他的声音很小,似乎还有一点怀疑。
信了这声“呼呀”,未必信得过我声音。
徐志穹调整嗓音,尽量学着白悦山的声线,先唱了一句:“雨过凉生藕叶。”
“悦山,果真是你!”
上钩了。
徐志穹又唱了一句:“晚庭消尽暑。”
“悦山,你终于来了!”
徐志穹再唱:“浑无热,枕簟不胜香滑。”
“悦山……”
“争奈宝帐情生,金尊意惬。”
“你特么是来救我,还是来唱戏的?这毛病却不能改改?”
这回他深信不疑了。
六品技,果真是安身立命的手段。
这手段不能告诉任何人,如果对面知道徐志穹的大勾栏境,他绝对不会上当。
“冢宰大人,属下来了。”
对面一愣,半响无语。
这语气不像是白悦山。
“悦山,当真是你?”
徐志穹知道对面会有怀疑。
他不知这位独断冢宰的名姓,也不知道白悦山平时如何称呼他,这声冢宰大人听起来肯定会有些唐突。
不要紧,徐志穹有准备。
“大人,你我昔日的情分,却不知该怎说,如今大人误入邪道,却与悦山,形同陌路。”
我这么叫你,是故意和你拉开距离。
这一解释果然合理,冢宰急忙申辩道:“悦山,你当真以为我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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