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一脸天真的看着隋智,似乎在真诚的向隋智请教其中的缘故。
隋智望着徐志穹,摇摇头道:“志穹,你以为你装湖涂真的骗得了我?
就算你能骗得了我,又能怎样呢?你骗得了自己么?
百花庄的生意你看到了,咱们道门出了败类,不是一两个败类,是整个罚恶司都是败类,
你要铲除血孽门,势必牵连到滑州罚恶司,滑州的同道绝对不会放过你,难道你要连滑州罚恶司一并剿灭吗?
就算你真让剿孽军剿灭了滑州罚恶司,你以为你自己能脱开干系?
戕害同道,道门之中不容你,若是你身份暴露了,朝廷也不容你,天大地大,届时将无你容身之所,贤侄,慎重,万万慎重!”
徐志穹挠着头皮道:“到底什么是罚恶司?”
“罢了,真没想到你如此固执,”隋智从怀中拿出一支金钗,交给了徐志穹,“你爹徐仁德应征之时,你娘把这支金钗交给了他,到他战死沙场时,将这金钗赠给了一位同袍,
那位同袍几经辗转,在前些日子将这枚金钗交给了我,你双亲虽已然故去,好歹留个念想,把这金钗收下吧,
你父亲与我有同袍之情,我本想带你走上正道,奈何你在歧途之上越陷越深,事到如今,我也无能为力。”
徐志穹茫然的看着隋智:“叔父,你说的这些,小侄实在听不明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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