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媛诧道:“哪个人能救她?”
“能把陷阱撑破的人。”
“你说的是师尊?”
徐志穹嗤笑道:“莫说是她,就算是我自己一头扎进陷阱,你家师尊也不会管我,太卜厌恶蠢人,怎会去救梁贤春?”
手臂稍微灵活些,徐志穹且在肥桃上继续锻炼关节,陶花媛捏了捏徐志穹的鼻子:“但凡能动,就得找点甜头,若说心智,我也难及你项背,若是荒唐起来,你却像那到了时节的野兽!”
“骂我?”徐志穹双指一拧。
“手轻些!”陶花媛痛呼一声,“要了命了。”
……
“你且轻一些!”梁贤春痛呼一声,左楚贤从她脊背上拔出一根带着倒钩的箭镞。
左楚贤看着箭镞慨叹道:“做工如此精良,怒夫军定是得了官府不少资助。”
“还有心思理会这个?”梁贤春怒道,“我等却要死在这里了!”
左楚贤勃然大怒:“你当我有心思理会这个?你当我有心思理会你么?几十名学子,大好年华,却因你个蠢人葬送在这里!”
左楚贤引一众儒生,与怒夫军血战一场,勉强突围,带着梁贤春离开了雷打坡。
但杨敬桓穷追不舍,把左楚贤和梁贤春困在了半山一座山洞里。
一百儒生,如今还剩下四十多人,痛得左楚贤摧心剖肝。
可痛又能怎地?死了的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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